| Lacri 的个人资料Lacrimosa & Sirenia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4月30日 因为幸福,所以慈悲一.
大部分的奢侈品,大部分奢侈的生活,非但没有必要,而且对人类进步大有妨碍.所以关于奢侈和舒适,最明智的人生活的甚至比穷人更加简单和朴素.中国,印度,波斯和希腊的古哲学家都是一个类型的人物,外表生活再穷困没有,而内心生活再富有不过...
二.
怎么样的一种空间才可以把人和人隔离而不使人感受到寂寞呢?我已经发现了,无论多么勤快的双腿也不能使两颗心更加接近...人民倒是更愿意接近那生命不竭源泉的大自然,在我们的生命中,我们时常有这样一种需要,好象水边的杨柳,一定向着有水的方向伸展它的根.
三.
我心目中还有这样一类人,这种人看起来阔绰,实际却是所有阶级里贫穷的最可怕的.他们固然积聚了一些钱,但不会使用,也不懂得如何摆脱它.因此他们给自己铸造了一副金银的镣铐.
四.
当文明改善了房屋的时候,它却没有改变居住在房屋里的人.文明创造了皇宫,可是要造出贵族和国王就不那么容易.如果文明人的追求并不比野蛮人更高贵,他们何必要求更好的住房呢?
五.
青年往往通过打猎接近森林,并发展他们身体里最有天性的一部分.他到那里,先是作为一个猎人,一个钓鱼的人,到后来,如果他身体里已经播种了更善良生命的种子,他就会发现他正当的目标也许是变成诗人,也许是成为科学家,猎枪和鱼杆就被抛弃了...
六.
一个健康的人内心最微弱的反对都可以战胜世间所有的雄辩和习俗.人们很少听从自己的天性,可偏偏在它带他走入歧途的时候,却又听从起来.结果不免是肉体的衰退,然而也许没有人会遗憾.因为这些生活是遵循了更高的规律的.如果你欢快的迎接早晨和夜晚,生活便象鲜花和香草一样芬芳,而且更有弹性,更如繁星,更加不朽--那就是你的成功!
PS:摘抄自亨利*梭罗的散文,读他作品的人太多了,虽然我知道他的语言是很晦涩的.但是只要是在宣扬美,即使在沙漠的中心,也会有听众... 4月26日 战神的历史人类的心理都有孩子的成分,不是那种倔强的要长大的成分,而是倔强的以为自己已经长大的成分.所以人类的历史就是战争的历史,只是由于人类的自以为是,把历史当作战争的战利品罢了.
神大概也有童年的印记,区别在于神把历史看作游戏,所以战争也是游戏而已...
以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神的慈悲在于把和谐赋予对抗的色彩,让一种适者生存的哲学成为法则,法则以游戏作为起点,又往往以游戏结束,甚至本身就是游戏...
我一直怀疑的一个问题就是到底是神赋予了自然的本质还是自然的本质决定了神力,如果前者是对的,那么,那么神的童年也许是缺乏游戏的,起码缺乏的是此种意义上的游戏,这样的的状态对于孩子总不是完满的事情,神大概也需要成熟的能力;可是如果后者是事实,那么自然把一种本质上的常态作为游戏强加在神的思绪里,也就是说,只有自然才把战争看作真正的游戏,这样的结论对于神的历史来说也是缺乏圆满的...
战神到底是游戏的创立者还是执行者?不得而知;人类到底是战争的发起者还是承受者?也不得而知...也许,当我们参与到一个个自以为有意义的战争里的时候,正有一种更大的游戏离我们而去...
PS:文章第2段里的话有很多诡辩的意味,也许我太执着,非要把支配的力量分开而已.其实隐隐觉得,自然不过也是神而已...
4月22日 小诗巴东巫峡长,猿啼泪沾裳;
翩翩渡浮云,遥遥流清殇.
织薄寒意浓,欲语待无言;
始知伤情苦,悠悠断人肠.
天涯江上月,尚得相益彰;
邀月怜痴女,宛见水中央.
盈盈凝冷色,脉脉难相望;
舟闲山自转,离合本无常.
我不写古体的东西,现在写来是受朋友所托,有写的矫情的地方,没办法了...
4月21日 黑白画映我是尤文球迷,地道的老球迷,没有那么狂热,但会因为他们的比赛而背喜...
有人说,做尤文的球迷很幸福,几乎每年都有固定的"惊喜",可某些小辈的国米球迷,甚至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到国米有过荣誉(国米17年未尝冠军滋味).但是我说,如果喜欢一个球队是因为那工资一般的荣誉,这样的执着就不值得我来品评...
我爱尤文,因为它浑厚的气质,稳定的优雅,天才的球星,可能还有那意大利特有的悲情----在这一点,国米和AC的球迷大概都一样,AC也有过巴乔,国米有永恒的背情(哈哈,原谅我的不厚道)----没有尤文的都灵就不是都灵,没有都灵的意大利也不是意大利!
也有人说,尤文的球迷很无耻,荣誉来自裁判,禁药,和AC的联盟关系甚至本身对其他球队的压力,但是我说,因恨生妒是一种很本能的情绪,尤文扮演的往往是别人希望的终结者,终结就是仇恨的源泉之一.木秀于林,行高于人,乃是永恒的道理...
当然,也许那些指责有道理,没有尤文的意大利或许会更干净,但是那些指责的人自己问问自己,真的希望尤文消失吗?你们很大的安慰和希冀也许就是在漫漫赛季里获得一场对尤文的胜利~~再说,没有尤文和AC,谁还能扛起意大利足球的大旗?
我爱尤文,爱它黑白的色调----也许,尤文是走在黑白之间的球队,也许,是黑白分明的,不爱它,就只有恨它这一条路而已... 随想一"用谈话和举止为自己创造出来的公开形象,往往是一位成功作家最失败的创作,当然也许是一位坏作家的最好的创作..."
好句子太多,引用一句说一句想法,这个系列也许可以长久写下去,直至笔力枯竭为止...
是啊,天地间名不副实的东西太多了,我早已不会因为作品而欣赏一个人,欣赏的只是他(她)的才情.而当才情抹去,留下的,或许真的不堪回味. 4月16日 大俗和大雅品味格调谓之为雅,粗鄙不闻谓之为俗.倘若仅仅如此,那雅俗之分也就过于简单,过于不值得回味了.
其实我以为,当我们执着于雅和俗的时候,我们本身就失去了判断高雅和庸俗的能力.由于在意,所以无知;由于无知,所以媚俗.
雅室之雅,在于环境幽静,而不在于布置雅室的是否是雅士;陋室之俗,在于嘈杂少修,也不在于居于陋室的主人是否庸俗,所以,真实的格调不是假于外骛的,以物取人和以貌取人一样有失偏颇.
看看现在的潮人,其实和每个时代的潮人都一样,无非两类:雅的入时和俗的入时而已.雅的入时的人,言必谈品位,食必啖精巧,闻必经典,见必高雅;俗的入时的人,话里都是潮流,着装都是前卫,总之无论好怪,流行而已...
真正的雅俗应当是大雅和大俗,由于两者极端的矛盾性,造成在本质上两者的一致---可以理解但不可以模仿,可以接受但不可以共鸣.因为一旦涉及本质的东西,都是曲高和寡的...
大雅和大俗都来自灵魂,又由于灵魂的两面,这样的特质经常出现在同一个统一体中:天一阁到范臻时失常漏雨,但不妨碍其藏万卷书;巴尔扎克,杜牧留连风月,却不耽误他们写传世文章...
记得以前有朋友告诉我,能大俗的人才能大雅.这话应该是准确到了巅毫.不知道俗的人如何知道雅,正如不知道无知的人如何知道博学一样.
不禁想到阮籍袒胸露乳,狂放纵酒的豪态和嵇康挽袖打铁,闲来抚琴的逍遥.陡然意识到自己也是俗气满身的人,阮籍嵇康他们大概早已经不分什么雅俗共赏了,接受就接受他们的整体,分辨什么都没有意义...
是啊,袒胸露乳,恣意狂妄,抚琴打铁,广陵遗曲,少一样都不是魏晋,少一样都不是风流!
PS:小子无知,妄断雅俗,诸君博闻,权当一笑~ 一副好联偶然记起一副好联,写给大家共赏:
上联:侍金銮,嫡夜郎,他心中有何得失穷通,但随遇而安;说什么仙,说什么狂,说什么文章身价,上下数千年,只有屈楚平,汉曼倩,晋陶渊明,能仿佛一人胸次
下联:踞危矶,俯长江,这眼前更觉天宽地阔,仍霁月迷茫;不可无诗,不可无酒,不可无奇谈怪论,留连四五日,岂唯牛渚月,白蕴云,青山烟雨,都收来百尺楼头 4月12日 项羽离席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如果按照悲剧的角度,江山豪情,霸王别姬,兄弟反目,每一段都可以搅混那八百里乌江水;可是如若悲剧是霸王身上唯一的气质,作为一个英雄,他本当完美了,完美得需要我们用一种脱离历史的眼光去仰视,完美到我们描述他的时候,都是从四面楚歌的末路和虞姬舞剑的凄婉开始...
就因为他是注定的英雄,不是乱世造的豪强,他的单臂扛鼎,破釜沉舟都只能作为传奇,而不是活生生的故事---传奇只能活在人言中,故事才能在历史里浮沉.所以他输了,输给了韩信,刘邦那样的枭雄,正如三国尘土激起的只是司马氏的历史一般.
一直感觉项羽和虞姬都是极浪漫的人,浪漫加乱世才可以造就伟大的悲剧.如若在桃源里,他们大概就是一对平凡的男耕女织的夫妻,相反的,如若英雄美人做了帝王皇后,就是历史的悲剧...所以历史作出了自己的选择,刘邦那样的枭雄和吕雉这样的野心家才配入主天下,才配谋杀英雄美人的爱情...
看过太史公<项羽本纪>的人一定不会忘记项羽遭困时力斩三百汉军,仰天长叹"天亡项羽"的慷慨和悲凉,其实他在这时远没有看虞姬舞剑时的悲情,也远不及听到四面楚歌时的沧桑,但是我们宁愿相信这时的他才是完美的,甚至更愿意相信他如果渡河,天下大势仍未可知.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是怜悯的,天真的以为只有"天"可以造出英雄,也只有"天"才能毁灭他罢了...
骓不逝兮可奈何?
可奈何?无奈何.... 4月11日 回音同学看了我的空间,突然问我:"平时怎么不知道你想这么多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想事情的时候大多是一个人的,而且在大学里没有和谁说过这些东西,甚至现在的空间,大学同学也基本没有知道的---我感觉大学就是我停留的一站,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大大不如初中高中,甚至小学在我心目里的分量,分量轻了,自然不愿意留太多的足迹,太多的行走就是分量...
永远不需要解释,不理解你的人不需要它,理解你的人更不需要...一直特喜欢这句话,人之间就是这样,你解释了,就失去美感了,理解就是衡量距离的尺度,且是不可强求的尺度...
其实回头看看,我的每篇日志都有过去很深的印记,有些甚至初中就可以写,还可能写的更真实:思想这种东西,就是在初中时候形成,高中时候成熟,大学时候消磨的...
不写太多了,休息的时间都花在文字上太奢侈,只是相信,真正的朋友,总能读出似曾相识的味道~~~
4月10日 自己的虚伪我看虚伪,犹如看一面镜子,折射一个人的面容,却看不到从容...
我大概算个会说谎的人,但谎言大多不是为了欺骗,是为了保护.
曾经有人问我过分自尊和自卑有什么不同,我想是一样的,虚荣和懦弱,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保护自卑的人是自尊,保护自尊的人要么更加自尊,要么就自卑到沉沦.我保护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明白,只是知道如果虚伪是指伪善,那么和我无缘;如果指虚假,那么虚伪和谁没有缘呢?
开始笑自己的诡辩,自己的虚假要用别人的虚假来作为解脱,似乎只为了说明"假到遍时真亦假"的谬论,我错了,完全的错了,看过来,满身斑驳的是我,唯愿以前的谎言随风消逝,没有什么越积累越厚重的甲壳...
初中就读过霍桑的<教长的面纱>,"当每个人都摘掉面纱时,再来笑话我的诡异"的训教让我一直听到现在.可我改变了吗?似乎没有...有些谎言有惯性,当隐瞒的人多了,也就隐瞒了自己...
进大学的时候曾决定做真实的人,需要一个新的开始去砥砺诚实,现在看来也如此而已...
真诚也许很容易,容易的和虚伪一般;也许很艰难,艰难的和一直虚伪一样----我该做的也只是尽力的摆脱...
开始下决心的时候,也许上帝也在笑我...
PS:喜欢现在的状态,开始正视自己,正视自己的变化,也喜欢现在的心情,总有被一些事情改变的冲动... 4月9日 明明还在还有记忆,还知道如何去开心...还懂得担心,怀疑,肯定...
还在犹豫,不动声色,内心却有潮汐...
还没有资格,给自己一个决定...
还害怕,还忧虑,还想要更多的时间,从现实里偷取...
还在意,还不懂得放弃,还知道说永不放弃...
还虚荣,还看低自己,还有动力去寻觅...
明明还在,还是自己;却犹如不在,也只是犹如而已......
4月5日 睡神的历史任何极端的和沉醉的事物都摆脱不了睡眠的痕迹,甚至死亡也不能幸免,因为它大概脱胎于没有梦境的沉溺...
如果没有睡眠,人类失去的就不仅仅是精力和一个个百无聊赖的夜晚,失去的还有辨别现实和虚幻的能力.
我们就象是站在睡眠的河岸,一方面认为自己自己是现实的,一方面又怀疑自己的倒影的真实性,双重的真伪和怀疑赋予了睡眠足够的神秘,它是一堵墙,可以穿过却不可以跨越,穿越之后是虚幻还是更深的真实,和死亡一样不得而知.
本质的需要造就本质的欲望,而把欲望本质化就是唯美的境界.睡神大概是很唯美的神,他的创造,毁灭,都通过梦境来实现,不需要理智和理解,象吹过湖面的微风,不可言传,只能感觉---但如若没有,我们每天都要经历没有记忆的三生三灭...
那么,睡神的历史也只有通过睡眠来怀念,由于被现实冲刷的太过凌乱,这段历史显得那么支离破碎,却又丝毫没有缺乏美感.一直怀疑什么才是睡眠的常态,静谧幽深或漏雨苍台,又或者是梦境中陡然醒悟的"我是在睡眠里"的感慨...也许这些都是历史的一瞥,扭曲了唯美的意念...
于是,唯美的睡神,请给一个真实的睡眠.要么起码向圣人透漏一下,睡神梦中的情节... 4月1日 夏娃日记一失乐园第一天
上帝造了我们,然后把我们赶出乐园,但我仍然心怀感激:他没有把我一个人赶出乐园,因为亚当没有我也可以;他也没有把亚当一个人赶出乐园(我倒感觉这个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因为即使我在乐园,有鲜美的果实,可缺少了亚当,我不可以...
刚出乐园的时候,他似乎很疑惑,看一切都没有以前的自信.但我宁愿把他的疑惑当作智慧,那蛇告诉我,没有思索的灵魂不配生活在乐园里...
中午时分,我试着和他说话,但他就象一只骄傲的火烈鸟,不理不踩,还有着那么一种倔强和高贵的气息...他在生气,我想他还没有意识到,他背转身体不说话的样子多象一个孩子(上帝知道,孩子这个词如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爱孩子,和孩子交谈,大概要用孩子的方式,于是我就哭泣.不出乎意料的,他马上给我安慰作为回音---蛇大概不知道,它告诉我们什么是智慧,我们自己学会了智慧的意义...
下午才吃到早饭,我还没有从以前的生活里脱离出来.看到亚当试图捉住鱼儿,我知道,这次不是以前那样的嬉戏,因为他脸上那专注的神情.我们因为吃了一次智慧的果实,就要为以后的每顿饭操心,真不知道上帝这样是为了惩罚我们的无知还是为了砥砺我们的聪明...
夜了,我睡在他的臂弯里,看着漫天的星星.我有他做遮蔽,他却没有另外的亚当来投抵.他吮吸着手指,脸上带着那种恋恋的神情,他还是一个孩子,不能把他的倔强当作坚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