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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22日

二月

无数话想说,无从说起——真的无从说起——只好算了,摸一摸鼻尖,冷冷冰冰。
有些相信星座,魔羯的命也是耶稣的命,批语倒颇入扣丝丝。
开始重读日本人的书,村上龙比不上石原慎太郎,村上春树还是村上春树。
青山七惠很飒然,我若见她面定亲切叫她姐姐,一个人的好天气——一个人的好天气。
居然还有人拿张悦然和青山七惠作比,随便看了张的几章《誓鸟》,红尘晕晕,胭脂猪肉,好一方东施娉婷
最后是《拉合尔茶馆的陌生人》,好久不读畅销书
原来巴基斯坦人也不是只读《古兰经》
2月15日

重读《活着》

读新书是发现新思想,读旧书是挖掘自己。
这次读《活着》,始终带着个大概念,也是对生之思考,对活之情状的考量。这么一来,情节都有些淡了,甚或无所谓了,有庆的死,凤霞的死,倒也无可说了;凤霞出嫁,家珍带着一小袋白米回家,这些笑出来的事也没啥大不了了。因为有这些大概念,人、事都透明起来,只是跟着难过、开心,然后到沉着不动,就好象余华写福贵"是那种能够看到自己过去模样的人,他可以准确地看到自己年轻时走路的姿态,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是如何衰老的。"想想有些欣慰且心酸,未必是源自情节,而起于这种泰然审视过往的状态,《活着》的好,好在这种沉着的娓娓道来,“活着”到头来好不好,恐怕也在这一念之间的境界。
余华恐怕一辈子要陷落在这个无头绪的对生活的思索中,因其一起头就埋在了生之意义和状态的悖论里--情状本身是可叙述的,可活着是不可尽述的,而正因状态不可描述,情状才难能可贵,才能让人哭,让人笑,至于哭笑不得。后面的小说,《许三观卖血记》真真漂亮,是对悖论的挑战,纵然不可能有答案,但尝试的很有力。再读《活着》,我总惦记着《许三观》里那种勃勃生气的戏谑口吻,二喜和凤霞枕面被面的毛主席语录,隐隐能看到这种风情,有似曾相识的快乐。
至于大环境,中国素来可说可不说,脑残的领导人、单纯的人民,生出的是朴实到不需点明的道理,中国没有啥理可以说,说出来要么是空话,要么是屁话,言辞凿凿,杀气腾腾,我也不愿意多想了。